“你手机响了。”
    “是有人在骂我。”王大卫掏出手机，点开屏幕；“靠！神父又在布道了。你tm……布道时怎么能骂人呢？乖乖，邦德发现了，他也在骂我……”
    王奇山笑了：“你监控了几个人的手机？”
    王大卫操作着手机：“没几个……其实算不得监控，我写了个关键词提醒软件，放我空间里。若有人去偷窥我，立马中招。比如说……领导……这个不行太敏感……王奇山……操，领导，有人在骂你啊。”
    “谁啊？”王奇山自觉以前就没得罪过什么人，离开怎么久了，怎么还有人惦记？
    “是个外国手机……julie，你是不是欠她好多钱啊？奇怪，她怎么和他在一起？”
    “和谁在一起？”王奇山凑过去看，却完全看不懂。
    王大卫的手机界面上，只有一行行的数字代码在快速滚动。
    “说了你也不知道，一个很厉害的老外……还有人在骂你……领导，你多久没回家了？”
    “我妈？”
    “你妈和你爸都在骂你。”
    “他们怎么会去你的空间？”王奇山心里一颤，故作坚强地问。
    “是这样，我为了给他们解闷，经常去他们那里转一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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