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账主威逼
起舌头,口齿不清地说。
“我的钱?嘻嘻你逗我…。”
我心里猛然醒悟,我艹!我是偷偷摸摸‘乔装打扮’进来的,怎么可以告诉别人真名啊?我微微一笑,一笑而过。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喝酒不醉不解愁,跳舞不尽兴决不归!
于是,当我醉了尽了兴的时候,我便悄悄流出来啦。
冬已尾,夜已深,街上只有这门上还有人进进出出,路两旁悬着冰冷的一排排街灯。
门很窄,昏暗的灯光照着门前干燥的土地,冷风卷起满天鹅雪。一片残叶在风沙中打着滚,既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世人岂非也都正如这片残叶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所以人们又何必为它的命运伤感叹息?残叶若有知,也不会埋怨的,因为它已有过它自己的辉煌岁月,已受过人们的赞美和珍惜。这就已足够。
大街的一端,是无边无际的荒野;白雪茫茫一片,在漆黑的夜里显示得那么惨白。打街的另一端,也是无边无际的荒野。
这些街灯,仿佛就是宇宙里唯一的明珠。天连着白雪,白雪连着天。我已在天边,在天边浪流!踽踽独行!
我沿着大街,慢慢地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