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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人,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我爸爸是音乐老师,工资不低,还好点,但我妈以前是工厂工人,我小学的时候一天都还不到两百块,我一听他那语气就冒鬼火。说什么,让我拎包,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艰辛,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要真想体验怎么不自己拎包?”
贝瑜可见是被气狠了,下结论:“秦渡这个人,除了脸,一无是处。”
于玉儿听得有些不快,却不是因为贝瑜批评嫌弃秦渡,而是因为贝瑜说的是实话。
秦渡这孩子,已经被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飘飘然不知所谓了。
于玉儿心情沉重,叹气:“是我的错。”
贝瑜挑眉:“怎么是你的错了,你不要给秦渡道歉,这就是他不对。”
于玉儿没有和她争执,只是盘算着是不是该给秦渡来个变形计才行。
、
基因检测的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等覃复测完,于玉儿就带着他和贝瑜去附近商场吃饭。
因为天色晚了,于玉儿让司机送家里远的贝瑜先走,陪着覃复等公交,等他们都走了,自己在商场等司机回来就好。
她安排得很好,但覃复不肯先走,和她一起坐在甜品店里等司机。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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