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做什么？杀了所有人族吗？”皎月冷眼看向了红鳞：“红鳞，你远远不明白一件事情，我们为什么苦苦修炼也要化成人形？人族若是全灭，我们的杀孽，就永远也洗刷不清了！”
    第348章 神母逝去
    ——348章——
    “人族伤我们同族的时候，考虑过他们制造的杀孽吗？”
    “红鳞，我们修炼比人族艰难万多。”皎月目光深沉了一些：“人族修炼，仅需直接吸纳吐息就成，而我们修炼，则是需要两个阶段，先从物化人，然后身为鲛人时候的修为归为一空，继续如同人族一般重新修炼，直到我们修炼至顶端，这般，才算是真正的修炼成功！”
    皎月叹息了一声：“红鳞，我们修炼比之人族难上千百倍，能修炼成你我兄妹这般的，更是屈指可数，若我们造了杀孽，那轻则修为毁于一旦，重则灰飞魄散。”
    顿了顿，皎月继续道：“红鳞，人族却不一样，人族造了杀孽，有改过的机会。”
    “哥哥，这对我们不公平！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红鳞忽然嘴角勾了勾，目光有些悲伤了下来：“哥哥，这天道为何对我们一族如此不公？”
    “红鳞，天道如何，不是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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