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明白融入一个庞大、完整的经济体所能带来的意义，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因此赚到不少好处。<br /<br /　　‘跟着汉人干真的好太多了。’<br /<br /　　总结下来，即使连车尔格这样的文盲野蛮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br /<br /　　‘以前跟女真人也要出丁打仗，也要上贡，也有税赋，但跟着汉人，我们能赚到的其实更多。’<br /<br /　　‘既然如此，想不明白汉人要干什么，就不要去想了，继续跟着汉人干下去就行了，汉人要摊派丁口，把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交出去就行。’<br /<br /　　……<br /<br /　　“我从来不信任外族的忠诚——鞑子哪来的忠诚可言？”<br /<br /　　泉城，会议间歇的闲暇时间，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聚在一起过的徐世杨、徐世柳两兄弟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聊起类似的话题。<br /<br /　　当时，徐世柳问徐世杨，为何要给那些外蕃百户这么多好处，是不是觉得这些人可以信任时，徐世杨就是这么回答的<br /<br /　　“何况我给他们好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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