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绵绵问：“你答应了？”
    “刚开始我拒绝了。”原凤眼睛闪烁泪光：“我不相信那些怪物，我知道它们是人类的敌人，直到我的孩子因为没有食物，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喊着‘妈妈我饿’……那个时候我心快碎了，答应了大力鬼，让我的孩子活下去，我带着他混进了一个异能者的队伍，他活了下来。”
    楚绵绵当然听出原凤故意省略了小鬼王是怎么活下来的过程，她捏了捏拳头，肯定是吃了人！
    她冷声问道：“我想知道那支异能者队伍的结局。”
    原凤低下头，擦了擦眼泪，不过她的眼泪究竟是给那些死去的人流下来的，还是给自己和孩子流下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力鬼突袭了他们，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关系？”楚绵绵愤怒道：“在你接受大力鬼的协助，混进人类的世界，纵容你的儿子吃人的时候，你们的关系就已经扯不开了！”
    原凤叹了口，很疲惫道：“我为了我的儿子，我没有做错。”
    “你的儿子？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吃人的怪物，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原凤喃喃道：“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
    像是在说服他人，也在说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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