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失什么恋?
他把冷掉的咸汤圆当作早餐吃掉,掏出严亦宽之前给他的备份钥匙,埋在花园的泥土里,拍拍屁股走人。
走出百来米他忽而折返,失心疯一样愤愤地挖出钥匙,把手弄得脏兮兮。最后张直怎么来的怎么走,打了辆出租车去火车站,启程回家。
起先张直难过归难过,没有哭,因为课业和实习把他哭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今天严亦宽回来,他蹲在游戏厅门前,练了好几个版本的逼供用词,练着练着眼泪就出来了,憋了几天的情绪过于汹涌,决堤了,拿新衬衫堵也堵不住。
“你过来。”严亦宽指了指书桌前的木椅子。上面放着一个包臀的坐垫,是严亦宽怕张直坐久了对腰椎不好买的,他自己坐了二十几年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张直把椅子搬离床边,一声不响地坐下,手搭在大腿上,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摊平手掌,最后十指交叉相扣。
严亦宽原本就有点驼背,现在一看,背脊更弯了。“你是指星期二那天晚上吗?”
见严亦宽这么光明正大地指出来,张直鼻子又酸了,撇开脸吸鼻子。
“是工作上出了问题,她到我那里加班,我帮她处理一下。”
这种说词张直不知道在多少电视剧里听过,骗不了他。“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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