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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姑娘是一盆多肉。

掉后回家还拉肚子了??”
    “明天给你做。”
    “你别又把糖当盐巴。”
    多吃了几年盐巴的人掐住那张欠揍的脸,命令道:“动。”
    张直依照吩咐动了两下,就真的是两下,没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会数错。然后他撤出战场,在边沿地区磨磨蹭蹭。
    “张直!”
    “老师,我胸口疼??”
    严亦宽吓得要转过身去查看情况,却遭到钳制和袭击,整个人趴到桌上,差点把桌子推离半寸。张直攻势猛烈,严亦宽意识到刚刚那话多半是编的,可他没空生气,只顾得上咬紧嘴唇不发出声音。张直的手不再包裹着他,桌子的侧面被他磨擦得升温。在严亦宽浑身肌肉抽搐的前一刻,张直又断开连线,那比掐着他脖子把他头摁在水里还难受。
    “张直你――”
    “你凶我。”
    张直控诉着,把严亦宽扳倒在床上,刚刚是伏趴现在是仰躺。他双手握紧严亦宽滚烫跳动的把柄,憋着气掉眼泪。
    “我心脏疼你还凶我??”
    “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你质疑我?”
    张直狠狠地撸了一把然后松手,又打掉严亦宽探过来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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