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是直的
那么多英语。不过外国同事看上去不认得张直。张直磕磕巴巴地重述那次经历,同事才认出他来,夸他脸长开了,气质也变了。严亦宽观赏着水域两边的古景,听见同事问他那会儿他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那时候张直看起来很小,别是拐带了小朋友。张直急起来只会“no,no,no”。
严亦宽很干脆,说自己的确给小孩设了套,合法地。
外国同事起哄完,又说自己的表哥也是同性恋,中学出柜,上个月刚跟男朋友结婚。
严亦宽说自己和张直没喜欢过男的。
船上的人都被严亦宽的回应惊住了。
大眼妹身子往前挪了挪,脸上没有笑容,眼里写着真切:“你俩都不是同性恋?”
严亦宽说不是,张直也摇了摇头。
你俩有够厉害的,同事说完这句话后适可而止,没再围绕着他俩聊,用不咸不淡的中文赞叹起水乡来。
严亦宽终于赏了张直一个笑脸。
晚饭大伙回别墅吃。老板出钱租了两个烧烤炉,又买菜买碳,大家在庭院烧烤。这院子有点意思,黑白菱形地砖,配上古木长凳,与一楼房间露台隔开的竹栏,墙边上十几株精心栽种的细竹,在米白色的灯光照射下,古典又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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