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aoguoshu.coM
层布,使出的力气比平时大,这让严亦宽产生些许痛感。不是所有痛感都是不受欢迎的,像这时候,大脑会释放安抚痛感的多巴胺,让严亦宽愉悦起来。更何况隔靴搔痒只会更痒,很快,严亦宽弓着身子把自己蜷成一条被踩过的蚯蚓。床被折磨得吱一声响,张直顿住,抽空掐了一下严亦宽的大腿作为警告。严亦宽逮住张直的手,拉开自己的裤头放进去。当干燥的手掌裹住被失控的血液撑得又薄又敏感的皮肤,严亦宽迷糊了,以为自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捂在嘴巴上的手是水罐子,一遍一遍地伸出舌头舔,不见有水进嘴里,却仍不死心地继续舔。
两叁个月前,肉伞下有一圈伤口,张直现在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摸,摸不出来了。他又捉弄滑溜的伞面,点一下拨一下,还勾着伞边撩一圈。五指总是有许多变化的,它可以变成一只长了骨头的水母,罩在肉伞上,一下一下地快速吸附,猎物没有挣扎的余地。当张直压下肉伞,底下的柱子经过两颗卵石,一路压到游乐园入口,一种自我侵犯的错觉让严亦宽解脱了。张直没忘了死死地捂住严亦宽的嘴巴,以防令人血液躁动的声音让别人听了去。张直的另一只手被严亦宽糊满了,不用看也知道又多又稠。严亦宽还疲软着,但不安分,背过手去摸张直。张直不像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