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
。”
严亦宽说完转身就走。张直不敢耽误,立刻下床跟在对方身后上楼,只是经过客厅时不敢看老人的表情。
严亦宽坐在床头,脸色没缓过。张直抱着人上下左右都亲遍了,又反省了自己因为同学而冷落了对方,严亦宽还是闷闷不乐。
“小孩,你为什么就是不搬回来?”
症结找到了,张直停下啾啾响的亲吻。“叔叔阿姨不是还没完全接受我嘛,没开口叫我回家住。我自己跑出去,又自己跑回来,不就像以前离家出走那会儿吗?”
严亦宽也发现了,父母似乎回到挑明之前的状态,没问明白两人的事情,也没表现出反对的态度。日子看似平静,但地下总埋着雷,哪天踩到了又是两败俱伤。
张直见不得严亦宽两边为难的样子,故意胡说八道:“后天出去玩,你可别像带组员一样那么细心啊,我会吃醋的。”
张直不沮丧,严亦宽也不能沮丧,后者亲在前者的脸上,默默应允。
虽说是陪同学玩,但张直和严亦宽也是第一次去那些地方。这俩人初到城市就勤勤奋奋地工作,没怎么好好游览过,索性趁这次机会把工作和生活短暂剥离。
周末人潮汹涌,本地人不少,外地人更多,严亦宽错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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