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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问你一次 Ⓨaoguoshu.coM

孩经老师教育过后,许久不像这样说话粗鄙。
    严亦宽双手撑在张直紧绷的腹肌上,眼睛咧开一条缝,凛冽的眼神似轻蔑又似不在乎,张嘴只为呼一口气:“她。”
    张直一愣,刹时被怒气扎红了眼睛。气没两秒,身上的人摇摇晃晃地笑开,张直立刻变得委屈巴巴,拉着人手腕说:“开玩笑也不行??”
    严亦宽抬起屁股,拿掉张直套着的薄膜,随便揉成一团扔到床脚的垃圾桶里。他坐回去,俯下身亲了亲小孩憋着泪的眼睛,贴在耳边说:“那罚我被你操哭。”
    这话说完,严亦宽把自己黏在张直身上,任凭张直怎么推也推不开。张直从来没听过老师说脏话,更别说这种脏中带下流的。老师黏得死紧,看来是羞臊到极点了。
    既然如此,张直也不客气了,循序渐进把严亦宽颠成一滩水。那条针织裙早就不能看了,今晚要是不洗,明天肯定结块。严亦宽哭得不响,把脸埋在张直肩窝上说了句话。张直眉梢一挑,坐了起来,利索脱下裙子。
    “老师,”连衣裙包裹住严亦宽弹尽粮绝的枪管,堵在枪眼上,“尿。”
    半晌,“不叫这个。”
    张直一愣,感觉严亦宽歪着脑袋枕在他肩上。
    “亦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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