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问你一次 Ⓨaoguoshu.coM
法,严亦宽习惯了,没太当真,只抬手压下张直的脑袋。自从上次主动亲了张直,严亦宽便没再守着两人亲吻的约定。他趁张直微微张嘴要变换角度的时候,塞进一根拇指。一开始拇指只是摁压着张直的牙齿玩,当张直的舌沿不经意刮过拇指,拇指随即反客为主,绕着圈去打扰舌尖。唾液潺潺,顺着拇指滑到手腕,然而拇指还没玩够,轻轻搔刮舌根数次后,抬起指腹按压在舌面上。
“含住。”严亦宽说。
张直阖起唇瓣,收起牙齿,用舌面裹住拇指顶至上颚,使劲收缩舌头肌肉,让拇指处于一个压迫到发麻,湿滑又柔软的腔道里。严亦宽的眼神淡漠极了,似乎要看清张直的意图。那条高领长裙的领子有一段拉链,延伸到胸腔的位置,拉链头是一颗毛球,高领翻下来,毛球垂吊,像给家养的小猫系了个铃铛。严亦宽的一只手被吸得不得动弹,在余下的手指的帮助下,花了点时间把拉链敞开一截,没到底,堪堪能瞧见内衣的边沿。
酒店房间的灯没开到最大,阴影交迭,张直好像真的有了小巧的乳房。严亦宽愣了一下,手从领子探进去,戳了戳看似隆起的地方――呼,只是阴影造成的错觉,触碰起来还是肌肉的结实感。小孩估计内衣买小了,胸肉挤在一起,除去视觉被骗了,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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