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扫过，气极反笑道：“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你做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呢？”
    “……对不起。”
    “不是玩得很开心么？”他讥诮地冷下了嗓子，“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自己理亏，事到临头又来道什么歉？”
    沈嘉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拽了拽眼前人的衣袖，抿着嘴默默流泪。过了一会儿，才用带了些哽咽的嗓音说：“我没有骗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周敬云沉默地呼吸着，像是在压抑胸腔内沸腾的怒火。沈嘉玉看着他的样子，很快又落下泪来，眼角泛着微微的潮红。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之前在毫不知情下和迟湛提了施炀做的事情，便主动示弱道：“没有人愿意帮我，他们都只把我当成发泄欲望的物品……只有你向我伸出了手。敬云……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求你了。”沈嘉玉抓着他，哽咽着恳求道，“别讨厌我好不好……求你了……”
    “沈嘉玉。”他冷淡地出声打断，转身下车，狠狠甩上了车门，“你和我本来就是因为你出轨才产生的交集，我还没那么蠢，会傻到再相信你第二次。”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然后是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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