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指腹滑过凸起处，“不是他的孩子，不过究竟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但大概能猜出来……怎么了，哥哥很想知道么？”
    沈嘉年的手指动了动，撑在床上，似是想要勉强起身。沈嘉玉便忙从他身上下来，顾不得流满腿的精液，凑上去扶起了他。沈嘉年被他带着坐起，看着他腿间的一片狼藉，睫毛微垂。沈嘉玉很快从他发暗的眸子里读出了他的意思，说：“哥哥还想要我么？”
    沈嘉年的嘴唇动了动：“……流掉。”
    “嗯？”沈嘉玉一时间没有听清他的回答。
    “……去把它流掉。”他哑着嗓子回答，“我不想看到这个孩子。”
    沈嘉玉一瞬间愣了愣，然后认真考虑了一下他提议的可行性。只是这个念头刚出现了一秒，就被他掐灭在了脑海里，转而对沈嘉年笑：“哥哥想怎么做爱都行，但流掉这个孩子还是算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但孩子的父亲我还是很喜欢的。要是听哥哥的去流掉这个孩子，他大概会疯掉的吧。”
    沈嘉年抓着他的手，抬眼死死盯着他。沈嘉玉大概能猜出来他现在心里正想着什么，约莫是在痛恨自己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但能从这样一张熟悉的五官上看到如此扭曲愤怒的表情，他心里还是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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