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航唇角牵起一道诡异的笑容，“当然高兴，比刚才你艹我的时候还兴奋。”
    “怎么，刚才还不够吗？”院长表情越发猥琐，撑着侧脸的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这哪够，光是你艹我，该轮到我了吧！”姜子航紧挨着办公桌，走了过来。
    “哈哈哈！”院长头向后仰，大笑着，“想想都刺激。”
    “啊——”
    院长的头依然仰着，但是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姜子航手腕上的绳索，早已被他解开。
    此时的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插进了院长的腹部。
    “怎么样，我插你很爽吧，有的人总喜欢把刀作为装饰，陈列在办公室里，殊不知这简直就是给自己制造坟墓，我说的对吧，亲爱的。”
    “你——啊——”院长伸手紧紧抓着姜子航的手臂，大口喘着粗气。
    姜子航转动着手里的匕首，“感觉怎么样，我艹的是不是还不够深！”
    “你——”院长大张着嘴，已经说不出话。
    “放心吧，名单上没有叶清言名字这件事，总得有人来承担，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就是你了。
    是你篡改了厉少泽的文件，至于原因吗，你对厉少不满，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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