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穿好衣服后，沐嫣然眉头经促。
    如果确定摇曦是男子后，那这么说的话，那他不已经是和对方有了肌肤之亲了，不止他，基本整个灵溪楼的弟子，都是如此。
    在这个世界，有了肌肤之亲，那和上床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沐嫣然看着摇曦，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当男人对待，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四年的亲密接触，她现在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怎么回事，就是从小被人用药物弄成这样的，师姐是不是觉得我不男不女，是个怪物？”摇曦盯着沐嫣然的目光苦涩的问道。
    沐嫣然见摇曦询问，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了起来，正常情况下，是个人都会把摇曦当怪物。
    摇曦见沐嫣然没有回答他，心中顿时一阵绞痛，他其实不想表露身份，但是继续这样下去又有何意义？一辈子和沐嫣然当姐妹？摇曦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只能表明身份，就算对方无法接受他这扭曲的身体，至少他争取了。
    “我明白师姐的意思了，放心师姐，我虽然是男人，但是也没有对给为师姐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只要你不说，我在他们眼中依旧是个女人，可能以后灵墟门就没有我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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