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化妆师告诉任侠“我们是这样设计的，有人突然冲了进来，然后冲着这位女士连开几枪，三发子弹落空，三发子弹射在胸口上，还有一发子弹直接爆头。”顿了一下，特效化妆师问了一句“满意吗？”
    “非常满意。”任侠杀过很多人，见过更多的死人，这些特效化妆师制造出来的现场，完全就是一场真正的谋杀。床头上伪造的弹孔跟真的一样，柳德米娜身上的枪伤跟真的也一样，尤其需要一提的，还不是胸部这几枪，而是爆头的这一枪。如果人的头部正面中枪，子弹从前面射入之后，不会笔直从后面射出来，事实上，子弹射入之后会在头部翻滚，然后从后脑炸飞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头部前方是一个孔洞，而后脑勺这里会被炸烂，这也是真实场景和伪造场景最大的区别。此时在任侠看来，柳德米娜的头部真的就没了一半，真不知道这些特效化妆师怎么做到的。
    任侠甚至有点怀疑柳德米娜真的死了，于是问了一句“你还活着吗？”
    “活着。”柳德米娜懒洋洋地回答“太无聊了，我都睡着了。”
    “躺着别动。”任侠立即拿起手机，围着柳德米娜不断拍照片，按照斯瓦洛格的要求，全方位多个角度都拍了下来。
    柳德米娜还是非常配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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