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席万年活了数百年来看到过的最为唯美的画面。
    水波荡漾，画面被拉扯的有些扭曲，但，从胸到柔软小巧的肚脐，再到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少女的身体柔软纤长，肌肤紧致粉嫩，像是一条美人鱼，会发光，让观者赏心悦目，又血脉贲张。
    席万年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起来，握紧，再握紧。
    好在这样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番颠倒混乱之后，镜头里再次出现了颜菲妍的脸。
    脸上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滚着水珠，眼睛一眨，便是一片耀眼的星辰。
    颜菲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犹犹豫豫，“你……看到什么了？”
    那一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回应，席万年还是跟刚开始一样的姿势，该不会是手机进水了吧？
    颜菲妍冲着手机屏幕拍了两下。
    视频上的时间还在有规律的跳动，很流畅，也不卡。
    那席万年为什么不动？
    “席万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颜菲妍冲镜头挥了挥手。
    过了五秒，那头才回过来一句沙哑勾人的男低音“你说什么？”
    “我说……”她竟有点说不出口了，“没什么！”
    “能看的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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