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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颜菲妍正准备给席万年倒茶，孙凌回过来一个电话。
    “小老板，你骂我吧，事情没办妥，不管我开出什么价码，那边都不同意。”
    颜菲妍‘唔’了一声，并不意外。
    颜珪月笼络人心挺有一套，手底下的那些艺人也罢，别的人员也罢，对他和天丽倒是忠心。
    “小老板，要不要我采取一些手段……”孙凌话说三分留七分。
    “不要！”颜菲妍直接拒绝了，还犯不着，也不是她行事的风格，“行了，我知道了，有需要我再找你！”
    颜菲妍挂了电话，望着水壶盖上冒出来的一丝水蒸气，两眼眯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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