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运气了吧！”
    “大点的城池肯定是会有的！”卓南却是不以为意地对着舒沄说道，“这鲛鱼油如此的珍贵，哪里可能是鼎城外那样一个普通的花灯铺子就能弄到的？”
    “那掌柜说他也是只弄到了一点掺和了鲛鱼油的灯油.......”舒沄一听卓南不相信，赶紧开口说道，却是看着卓南继续摇头。
    “张小姐，那都是那掌柜的说辞而已！用来骗你买灯油的！”卓南一边拨弄着柴火，看着那火苗变大，一边对着舒沄说道：“你想想看啊，一只鲛鱼能有多少油被炼出来？供给了那些贵人们，能剩下多少？这剩下的一点鲛鱼油想要分下去，那又得掺和多少的灯油进去？然后再分给下一层的商人们，他们为了多赚点钱，又会在里面加多少的灯油？到最后，到张小姐你见到的那家花灯铺子，那掌柜的又往里面加了多少的灯油呢？”
    舒沄楞了楞，倒是一下便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她买了灯油之后，偃师那不屑一顾的眼神了。
    这鲛鱼灯油难不成还真就只是一个噱头了啊？
    “那......卓大侠，这灯油也还算好用啊？“舒沄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嗯，是挺好用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加了什么！反正有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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