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跑？我当然想过，但是……”
    她的声音断在了那一声但是。
    刚刚进来的那两年，她无时无刻都在想逃跑。
    为此绝食，打晕方茴，甚至对厉之年动手……
    可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她一次次出逃，一次次失败，经历的绝望足够她一辈子刻骨铭心。
    最后一次逃跑，厉之年终于对她失去了耐心。
    为了警告她，也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亲手折断了她的双腿。
    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十多年，那钻心刺骨的痛意她也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怕这一生都忘不掉。
    穆苒听懂了秦如梦的言外之意，更加心疼她的遭遇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扶住秦如梦，可她一眼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您，您流血了？”
    “我没事，能忍住。别浪费时间，厉之年出去了，他可能很快会回来，我们抓紧时间。”秦如梦用力攥着穆苒的手。
    因为常年不见太阳，她的皮肤像是透明的一样，白得刺骨和惊人。
    穆苒如梦初醒地点了点头，扯下床单将秦如梦裹住：“那您忍一下。”
    秦如梦嗯了一声，由穆苒扶着往前走了几步。
    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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