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怕是眼花了，毕竟你婆婆应该去世十多年，本该去世了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不可思议么？”
    “你撒谎！”穆苒被他气得胸口疼，只抓住厉司瀚的手着急地说：“我真的看到了，厉司瀚，你相信我。”
    “小二，我必须跟你道歉，我底下的人太混账，对穆苒动手有点狠了，导致她这会儿可能出现了幻觉……”
    厉之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准备将这件事一笔揭过。
    “不是，我没有！”穆苒的手不自觉地使劲，厉司瀚立刻轻抚她的脊背。“我知道……”
    穆苒见他没有轻信厉之年的鬼话，心微微落地。
    “先告诉我，这些伤，谁打的？”厉司瀚的指尖划过穆苒受伤的右手，如同羽毛般的触感，让她微微失神。
    “怎么……”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嘘，回答我的问题。”厉司瀚的眼眸盯着她，如同引诱般耐着性子问。
    对上他那双带着十足安全感的双眼，穆苒的目光环顾一圈，最终手指指向左手边的保镖。
    当初在地下室，正是这个保镖收到厉之年的吩咐，拿铁棒打她的手。
    “小二，你这是……”厉之年拧了拧眉，刚要说话。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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