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了。
    但是，她不能说，只能装作不知道。
    秦如梦的表情有些恍惚，牙关紧咬着说不出话来。
    封婧知道她这是不方便说，立刻换了个话题：“梦姨你的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这外面风大，不如进去再说话？”
    “好……”秦如梦回过神，直接同意了封婧的提议。
    漪涟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地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楼上，穆苒刚送走唐笙准备回去。
    旁边的电梯“叮”的一下打开，秦如梦先一步走出来。
    她不是很想跟这个封婧说话，但是对方一直很热情，她要是一味地拒绝又说不过去，只能任由封婧跟着。
    只是，秦如梦没有想到刚刚出来，就看到穆苒那张脸。
    昨晚的噩梦猛地跳了出来，她被千夫所指，被人喊打喊杀，而那个人是罪魁祸首……
    一瞬间，秦如梦的脸色就变了，浑身发抖，脚步好似彻底黏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再迈开一步。
    “妈，您下楼去了？”穆苒既惊又喜，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缓和一下昨晚的尴尬。
    只是，还没碰到秦如梦，她就跟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猛地往后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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