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穆苒转过头，看厉司瀚黑得跟锅底有一拼的脸，整个人有点懵。
    厉司瀚的额角跳了跳，“不是要换吗？进去洗手间。”
    话里，似乎已经默认了他要动手帮忙的事实。
    “那个，我其实自己可以的。”穆苒毫无原则地改口了。
    厉司瀚冷哼一声，迈开了长腿，率先走进了洗手间。
    完全没给她商量和改口的机会。
    几分钟后，穆苒顶着一脸快要滴出血的苹果脸出来，身后跟着的则是若无其事的厉司瀚。
    “你这大姨妈可真会挑时间，非要这个时候来。”厉司瀚记得她那痛经的毛病，脸色更不好看了。
    现在好了，前后夹击，这几天有得她好受的。
    穆苒抬起头盯了他一眼，“我又控制不了它什么时候来，有什么办法？”
    说着，感觉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立刻爬到床上趴了下去。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忍耐一点，我去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厉司瀚拧了拧眉，语气软和了下来，面上的关切不言而喻。
    “嗯。”
    穆苒哼唧了几下，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隔了一会儿，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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