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穆苒坐穆天泽的对面，早就看到厉司瀚翩跹而来的身影，只是没有戳破。
    于是，就在厉司瀚出声后的几秒，穆天泽僵硬地转过头来，看打厉司瀚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冷厉弧度，身体禁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这人在后面偷听了多久？
    “穆先生怎么不说话了？”厉司瀚径自走到穆苒旁坐下，剑眉微拧，“他要挟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出来？”
    她能是穆天泽这货色的对手？
    “抱歉，是我不好，没想到有人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
    尽管厉司瀚早就知道她和穆天泽只见水火不容的关系，但她终究不希望被厉司瀚亲眼撞破。
    可最终还是没有避免到这个画面，穆苒多少感觉到难堪。
    拜穆天泽所赐，仅剩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没了。
    穆天泽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这两人，竟然直接当着自己的面指桑骂槐？
    强忍着发火的念头，穆天泽虚伪地起身，脸上笑容灿烂：“司翰啊，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多重复了。”说着，将另一个录音笔拿出来，准备放给厉司瀚听。
    看得出来，穆天泽早有准备，只怕录音笔还其次，家里还不知有多少备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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