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司和下属关系。”顾晴夜眯了眯眼，因为突逢巨变，这件事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现在的他，不似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眼神却更锐利，更具有压迫感了。
    蒋馨柔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那么，蒋小姐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做什么？你的所作所为，是一个下属该做的事吗？”顾晴夜气极反笑，将问题丢回给她。
    前几天他确实过于虚弱，除开安排寻找真凶的事之外，一个小小的蒋馨柔暂时没有被放在眼里。
    经过几天的养精蓄锐，顾晴夜已经恢复了许多，自然不会再拖延时间。
    蒋馨柔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不认同：“顾总，你没有跟老夫人说我们离婚的事，对吗？”
    顾晴夜冷嗤一声：“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会没有？你重伤之后，是老夫人特地打电话告诉我的消息，她的目标就是让我过来照顾你，陪着你，也是找一个共同进退的家人，给她一点信心。”蒋馨柔的嘴皮子很利索，一下子，就将自己的作用凸显得无比重要。
    “但如果那个时候，我告诉她我和你已经离婚了，请她不要再找我，你想过老夫人的感受吗？”
    听她一番强词夺理的话，顾晴夜再度笑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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