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什么！”
    付云烟一副诡异之色。
    “不想干什么才可怕吧！”
    姜凡眉头狂跳，如果付云烟有什么具体要求，或许姜凡还不害怕。
    可要是什么要求都没有，就没有办法制约付云烟，或许某一天这张照片就莫名其妙的落在苏玥手里了。
    就好像是个不稳定炸弹，随时都会爆炸，这才是最可怕的。
    “当然，如果你能帮我办一件小事，我倒是可以考虑将这张照片处理掉。”
    可就在这个时候，付云烟忽然语气一转。
    “小事？什么小事？”
    姜凡一个哆嗦，如果是小事的话付云烟就没必要绕这么多弯子了，所以姜凡用屁股想也知道事情绝不是小事那么简单。
    “只不过调查一个人而已。”
    付云烟咧嘴直笑，就好像一个诱惑小姑娘犯罪的大坏人。
    “请恕我无能为力。”
    一听到调查什么人，姜凡就愈发感觉不妙了，他可不想牵扯进什么麻烦的事情里。
    “真的无能为力？”
    付云烟脸色一变。
    本来她以为有了这张照片就可以逼姜凡乖乖就范，未曾想，却激起了姜凡的反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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