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也不适合。”
    姜凡十分尴尬。
    “你还有女朋友？”
    曹静涵很是意外。
    本来她以为姜凡这种三无男人绝对是不可能有女孩子喜欢的。
    可没想到，姜凡竟然交了女朋友，这到底走了多么大的狗屎运啊。
    当然，如果曹静涵知道姜凡的女朋友苏玥乃是扬天学院校长孙女，天演之主苏焱的亲生女人，不知道心里会惊骇到什么地步。
    “啊哈哈……”
    姜凡干笑。
    “你女朋友实力如何？”
    曹静涵目光闪动，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行！”
    姜凡也不敢太过暴露苏玥的实力，万一刺激到眼前这个家伙，最终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还行？”
    曹静涵眼睛一亮。
    姜凡眼高于顶，她可是早有体会。
    就连她，姜凡都没放在眼里。
    可姜凡说起他女朋友之时，却说还行。
    当时姜凡的神态没有露出一丝迟疑，那就说明，姜凡不是因为对方是他的女友故意说还行，而是真的还行。
    在姜凡嘴里能拿到“还行”这个褒义词，那就说明，对方的实力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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