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吗？”苏恒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颜东来指了指西方。
    “流沙河？”苏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原本他只知道这世上有厉害的武者，就算是仙道强者也不过是厉害一点的人而已，可现在竟然还知道有人可以飞，有人变成了神明，这简直摧毁了他之前的所有认知。
    “是的，流沙河就是神明！”颜东来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还是最厉害的神明之一！”
    “既然是神明，为何还会杀人？”
    “神明为什么不能杀人？”颜东来反问道，“还是你以为神明就必须保护人族？”
    被颜东来这么一问，苏恒不禁哑然，的确如此，神明并没有保护人族的义务。
    “说是神明其实是一种形象的概括，这些神明就像是传说中的城隍一样，只能影响一小块地域，这就涉及到了地脉境界了。”颜东来解释道，“地脉境界顾名思义，就是主宰一条地脉，在这条地脉的范围内，这个强者就可以言出法随，也就成为了这片地域的神明。”
    “地脉？就跟山脉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颜东来点点头，“玄羽修行玄道元丹，同样也是修补元丹之中的缺陷，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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