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改换成简单的口头约定。
    他很清楚，真正的强者，自有一套自己的价值三观衡量一切。
    如何回报，对方日后成长起来后，自有思量
    而利用纸面合约的规定，强制要求对方回报，这不是智者所为。
    说不定一些强者反感之下，就算按照合约回报后，心有不满，以后说不定还会暗中使绊子。
    所以，将主动权交给对方，这是威廉对交好魏合做出的细微调整。
    确定条件后，两人不再提合作方面的事，而是悠闲的聊起其余方面的闲事。
    威廉言谈间，无意中展露出许多对外星球的风情人文了解。
    并且在暴风突破光照的经验上，他也给了魏合不少细节上的指点。
    特别是光照的第二个条件，十倍灵能方面，威廉直言，基因调整后，身体发生变化，身体极限得到突破。
    这个时候的新生理极限，就正好是之前的十倍灵能总量。
    而这个阶段，也是决定日后成为光照后，和同级强者之间实力差距的关键时期。
    “也就是说，光照的强弱关键，主要是看灵能积累总量？”魏合问。
    “可以这么说。不同人积累的灵能总量也不同，所以这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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