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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心中一顿,只笑道:“原是为了这个,表哥人多事忙,一时忘了也是有的,表哥断不必如此客气。”
“今日我去了刑部,只是那尚书托病请辞,只剩一个耳聋目瞎的侍郎在那儿,我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傅宏浚便叹道。
沈宜荏听傅宏浚说完,心中未免也有些失望,待她稳了稳神思后,方才对傅宏浚温声说道:“表哥是如何受的伤?”
谈及此,傅宏浚的刀裁般的剑眉下才浮上了一层掩不去的戾气,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低沉,“这是被几个黑衣人刺伤的,不过他们应当不是冲着沈家一事来的。”
沈宜荏见状便也只得说一些“表哥小心身子”类的套话。
待话题结束后,沈宜荏却觉屋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如今外头夜色渐深,她也该回自己的清风苑歇息了。
她便朝傅宏浚颔首行了个礼,只道:“如今天色已晚,表哥安生休息吧,宜荏这便要回去了。”
傅宏浚从前不懂情字,如今眼里装下一个人后,他便恨不得时时刻刻与那人待在一起,只是与沈宜荏隔着迎枕木桌遥遥而坐,他都觉出了一丝惘然的甜蜜。
可对座的沈宜荏眼中清明自持,竟连一丝留恋都无,他不免也有些失落。
这失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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