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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荏却仍是有些羞赧,只是昨日之事到底是让她心内不安,便道:“表哥,你不必为了我与国公爷针锋相对,如今你前程大好,万不可留下忤逆父亲的名声。”
沈宜荏已是忍着心内的酸楚说出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只是傅宏浚却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只见他敛起脸上的笑意,道:“表妹,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沈宜荏一愣,可瞧见傅宏浚脸上若隐若现的哀伤后,她便缓了语调,柔声道:“听闻先夫人身子孱弱,缠绵病榻数年后不幸香消玉殒。”
谁知傅宏浚听了这话,却自嘲一笑道:“这些话,是用来堵住世人的耳朵的。”说完,他便换上了一副阴寒至极的神色。
“我那个好父亲与李贵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情在,母亲病重,日日在家中候着见他最后一面,我三番五次地派人去宫中请他,可他一个外臣居然避人耳目后躲在李贵妃寝殿三日,整整三日,你猜,这对狗男女在做什么?”傅宏浚眼底暗红,克制不住的悲伤从心口溢出。
沈宜荏的心好似一下子被攥紧了一番,见世子表哥如此脆弱哀伤的模样,她便上前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暖声抚慰道:“表哥,若是先夫人还在,她必不愿见你如此伤怀。”
傅宏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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