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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翦愣了片刻,只觉一簇怨意在心底缓缓流淌,正待开口时,原本的说辞却换了一套。
“殿下也说了一别七载,臣女自然不是当年那个莽莽撞撞的小丫头了。”
复敛正眉目,朝高成淮歉声道:“从前种种皆因臣女少不经事,如若惹得殿下不豫,还望殿下从轻责罚。”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自己儿时做的那些不逊之事披了个年幼无知的外衣。若真罚了她,倒显得是他堂堂一国储君毫无肚量。
高成淮低声嗤笑一声,反诘道:“是么?”
不及她回应,重又平静地望了过去,“显见你嘴上不饶人的本事倒一点没退。”
话落,薛翦哑了半晌,随后紧紧抿着双唇,不再言声。
高成淮难得见她碰一鼻子灰,心中受用,眼尾逐渐浮上一抹真切的笑。
旋即想起皇后所言,提步朝前辄去。
“今日便留在宫里用膳罢。”
“殿下,不必”
话既出口,嗓音便一字一字暗了下去。
这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她在薛晖那里听过许多。忽而明白过来,太子今日几番言语,分明是为了报她儿时仇隙。
如此一想,双唇便阖得愈来愈紧,愤懑地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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