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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心念转动,到底不愿让薛翦难做,于是摆袖道:“无妨,我过两日再来找你。”
顿了须臾,复错身在她身旁低低说道:“到时再向你讨教,早些歇息。”
他的声音如春风般旖旎,缱绻于薛翦耳畔,她却立时抬眸看去,眼底布满异色,“你就没有要问我的?”
明明他不久前还是一副不豫之态,现下却这般亲昵,实在令人费解。
月华幽淡,眼前少年仿佛滞了一瞬,很快便冲她笑了笑,然后随着那名小厮踅出前庭。徒留薛翦似懂非懂地驻步原地,轻轻蹙眉。
酉时七刻,皇宫。
夜色如禁,檐角宫灯被晚风吹动,岑岑摇曳出一许悲寂之意。高成淮甫下马车,便步履沉重地往皇帝寝宫疾行,皂靴踱在砖面,刻出冷露般的响音。
转眼至宜宸宫门外,即见余内侍向他急切一揖,继而抱着拂尘夺步走来,苦着脸边行边讲:“陛下今个儿刚召见完二殿下,便气得大发雷霆,当场就太子殿下快随奴才进去罢!”
闻听此言,高成淮焦重如霜的眸子里忽而掠起一丝淡淡的惊疑,片刻,敛神问:“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陛下这是怒火攻心,恐伤及心脉,已经在里头施针,派人煎药去了,只是”余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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