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传来。
    “辰文……”
    辰文浑身仿佛触电般抖了抖，泪水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疯了，或许是心口的疼痛剥夺了他所有自尊，他费力地喘息着，“姜野……我要死了……呜呜呜……我要死了……我的心脏好疼……”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大，“你在哪儿！？你他妈说话啊！”
    “妈的……别骂我……我……我在公司……啊……”或许是情绪激动，心口的剧痛猛然袭来，痛的辰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喘息着将头抵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耗尽三十年建起的自尊，在遇到姜野后，崩塌的彻彻底底，还是心甘情愿的塌陷……
    等辰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床上。
    模糊的视线里是一片花白的天花板，吊瓶滴滴答答的落下药液，辰文微微转头，发现一双漆黑的眼复杂地看着他，辰文眼眶瞬间变红，苍白的唇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
    姜野冷硬道，“心肌梗塞，要不是我打120，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辰文忍不住笑笑，“那我该谢……咳……谢谢你……”
    姜野连忙按住他想坐起来的身体，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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