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现在还有些辣辣的感觉呢。
    李瑶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成功地收获了牛来福大片同情心。
    牛桂花对着李瑶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但到底刚刚被村正给教训过，这会儿倒是没有继续骂人。
    反倒是牛富贵看着李瑶这般可怜的模样，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回答李瑶的问题。
    一旁站着的牛大妮显然是刚刚大哭过，眼睛还有些红肿，此时她看着李瑶这副模样，有些不屑地瘪了瘪嘴。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李瑶对她爹娘没什么孝心的，但毕竟上次她陷害李瑶的教训还在，牛大妮明白这话她就是说出来，村正也不能信，还会认为她挑事，于是便忍着没有说。
    站在赵秀香旁边的牛凤珍，一双丹凤眼暗了暗。
    牛二妮这个家伙，从小就这么会装了吗？
    她的印象中，牛二妮儿时在这个家里并不怎么说话，旁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木讷，前世牛二妮直到离开了这个家，去了董府之后，才逐渐显出聪慧活泼的性子来，难道她上次用石头把牛二妮的头给砸伤，真的让牛二妮的性子变了这么多吗？
    她是知道，牛二妮这人可是跟孝顺一点挨不上边的，前世后来二房遇难，牛翠花还跑去董府求过牛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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