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想收李瑶为徒，所以不管李瑶家里带什么拜师礼，他都不会嫌弃，不然不等于嫌弃他徒弟了？
    牛二柱这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甚至都没理解全张大夫话里的意思，只好咧着嘴傻笑，企图缓解一下尴尬。
    张大夫也不愿跟牛二柱多说，他像是没注意到牛二柱的尴尬般，自然而然地看向好奇地打量他院子的李瑶问道
    “二妮，你可愿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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