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在快速高架桥上。
    车内，冷栤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怒气难消，甚至连最基本的愤怒都没有从她脸上看到。
    就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同时也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凌霜将手中5的股权给了这个人。”
    声音听不出年轻，甚至有意在隐藏自己原本的声线。
    冷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她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凌霜，要么不做，要么就不可能给任何人机会。”
    “另外找人从民政局查到了他们登记领证的信息，的确不像是造假。”
    电话那头的人虽然刻意在隐藏自己原本的声音，但还是不免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议。至少这件事情比起天海集团5的股权送人，更加让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确定？”
    “千真万确，看样子凌家这一次的确是没那么容易像他们想的那么顺利。”
    电话很快就挂断，甚至从头到尾，就没多说一句话。
    冷栤放下手机，以她对凌霜的了解，虽然早就猜到她不可能这么坐以待毙，但万万没想到凌霜居然会这么出人意料。
    她蹙了蹙眉，望着车窗外汐城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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