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悲惨的故事
就是想喝。不是说喝醉酒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就不会难受了吗?为什么我心里还像是噎着什么东西?
爱玛的墓前摆着自己的军衔,在爱玛死去的那一天,他就把自己的军装脱了。
他努力变强,努力守护别人,到头来,却没有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她。到头来,和爱玛相识的十三年,他唯一感觉到无悔的,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凶过爱玛。但是……这又好悲哀,还没认真的一起经历年轻,她就离开了。
“好了!下一个,你是爱玛?”
“嗯嗯!”
“生辰隐曜1983年4月25号,今年二十岁?身份卡拿出来看了一下?”
……
还记得第一次,他站在山村庄园的喷泉边,喊出了这个名字。
最后,他困了,甘索躺进黑色的棺木,神志模糊的拉上了木盖。
天空的星辰闪耀的不像话,似乎并没有为甘索一家人的离去而悲伤。四周的树龄黑压压的有些诡异,土壤中的微腥味在喝醉的甘索的鼻中徘徊,脑中酒精带来的晕意,是可以让他唯一安眠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他成为了中尉,结果没过几天,爱玛就遇难了。花鬼帮被围剿过一次,是在最近的十鬼山上被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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