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女粉丝多。”
    “为什么我刚来申城那天看到的都是男的？”
    “老大你傻吗？现在是末世，谁会动不动派一大批女人去见陌生人呀？”
    “你去和爽身粉的代表社交一下，重点了解他们的人员构成、资源占有情况。要注意软硬兼施。”
    “明白！”张三衡流露出兴奋之情，“好久不做坏蛋，我的邪恶天赋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不知为什么，林在山突然又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他拼命地揉双鬓，好不容易头痛缓解，但是隐隐约约感觉意识海好像潜入了什么怪物，令他产生一种内心世界被监控着的惴惴不安感。
    “我去！难道我出现精神分裂症状了吗？”林在山吩咐林夫子“显示精神分裂的常见症状。”他看着手机里大段大段的描述性文字，暗想“在考虑末世的背景下，我除了黑白影的梦境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显性症状。对了，我不是掌握了真相之眼了吗？用这种异能在止观状态下看看再说。”
    林在山当即启动层叠止观状态，用真相之眼反复审视自己全身上下及意识海。返回实时状态后，他长舒一口气，大声道“我是多么正常的人呀，怎么会精神有问题？就算我有精神问题，现在是末世，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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