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像是故意折磨她，她抽出灵根的速度极慢，就是为了让顾倾城好好体会一下这种痛苦。
    “曾经的我，也是这么痛呢，你一定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否则，你会不会选择给我个痛快呢？说不定，我也会给你个痛快。”季晚轻笑。
    “你……闭……嘴……”顾倾城没说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剧痛让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但是还是紧咬着牙根不肯低头。
    “有骨气！”季晚赞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断，应该很有意思吧？”
    “你……”
    “你怎么对我的，我便怎么对你，你觉得怎样？”季晚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有趣的玩具，兴奋的说。
    顾倾城灵根被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完了。
    没有了灵根，她就是那个废物，但是她不甘心啊！
    但是，就算她再不甘心，也没有第二个梵音，冒着逆天的风险，去给她换灵根了。
    “师妹……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垂死挣扎的梵音，开始打感情牌。
    “我原谅你，师父就能复活吗？像你这种背叛师门，杀害自己师父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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