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只是在告诉他们，而不是询问。
    真有队长的范儿啊……
    ……
    ……
    转身出了会议室，陆辛点了根烟，抬步向电梯走去。
    在他走到了电梯旁边时，电梯门就恰好打开，他就恰好走了进去，不过在电梯门马上要关闭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电梯门旁边贴着禁止抽烟的广告牌，似乎想到了什么，怔了一下。
    然后他面带微笑，慢慢吸了一口，烟气吐在了禁烟广告牌上。
    大堂里同样空空荡荡，从大堂里拐了出来，通向广场的街道，也是空空荡荡。
    只有不知哪里卷来的风，把地面上的废旧报纸吹得上下翻飞。
    陆辛叼着烟向前走去，脚步带着种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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