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绷紧的神经：“得了吧, 几年前, 你们天使莫名其妙的攻打深渊，主动挑起战争，就是因为那次，搞得上一任魔王兵力亏损，被其他恶魔发现可趁之机，才导致深渊维持了好几年的权力之争。”
    “不然我们怎么会那么讨厌天使。”
    ***
    神殿内——
    穿着神圣白袍的天使腰身一弯，伴随着咳嗽声，鲜血溢至唇边。
    “贝蒂！”安琪摘下帽檐, 手指按在吐血的天使手背上，尝试向她灌输魔力。
    仅三秒，安琪错愕地收回手，呆在原地：“你……”
    贝蒂淡然地挺直腰背，随手拭去唇边的血迹：“没事。”
    “怎么没事？”安琪蹙起眉头，“你的身体状况已经够糟的了，不要再继续催动禁忌魔法了。”
    浅金发的天使眼神未有一丝波澜：“不，还有危险，我不能放松警惕。”
    清秀的眉眼间灌出失落：“我已经让你受过一次伤了。”
    “那次是个意外，”凯瑟琳踱步到她俩身侧，和安琪一起劝说，“贝蒂，你不会责怪忠诚的信徒，我们已经尽自己所能去改变未来，深渊自顾不暇，我们谁也想不到他们还会想伸出手。”
    “我知道，”贝蒂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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