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牡丹亭？”
    王伟听到半句还很高兴，但听到苏彤雨说出答案之后，却是眉头一皱。
    牡丹亭是幕后之人，这个想法他早就有过了。
    但后来经过了璎珞宝珠的事情后，王伟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倒不是他相信璎珞宝珠，而是要真的是牡丹亭，
    那自己是不可能抓到无相才对，消息早在璎珞宝珠那里就应该被掐断。
    也许里面是有孙飞从中在指引他，好让他能得到金钟罩。
    但作为跟赵建飞一样，都是带着各自的使命潜伏下来的人，做事肯定要小心第一。
    从他这几次的接触来看，孙飞的能力和权限也是有限的，
    这种情况下，孙飞不可能做出过大的干涉来。
    王伟曾想过孙飞会怎么来帮他，
    后来看到那个玩家的出现后，他就明白了。
    孙飞应该是在用类似乐园引导廉颇，制造出长平之战的方式，
    诱使那个玩家给他创造出可以轻松制服无相的机会。
    相比完全依托程序的nc，
    诱使一个本就做事没有任何底线，还拥有自我思维的玩家，
    想来，是不容易被追踪和发现的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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