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跑啊
米若昧,毛笔与纸面接触又分开,留下道道墨痕。卢半岭默默研墨,见那纸面越发丰富。下半部分是景,上半部分竟全是留白。
“打扰你作画了。”
“没什么。”米若昧挽着袖子,“谢谢你照顾谈先生。”
“我不打算继续照顾他了。”
米若昧愣住,看着他的侧颜,“为什么?”
“卢咸空告诉了我谈先生和你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无法不介怀。况且他也不需要我的照顾。你做的越多,他便越发愧疚难当。”卢半岭低声道。
米若昧浅浅叹气,“先生也是不得已。”
一年多过去,米若昧已经在项府闷白了皮肤,快要变成和项抱朴同款的苍白。
项抱朴不再满足于她帮他简简单单地手淫,他想要亲吻,想要触摸皮肤,想要更多在米若昧看来是欺辱的事情。孔子说,可杀而不可辱。以前她觉得孔子说错了,活下去比什么都好,活下去才有希望。现在,米若昧郁郁地眺望天空,希望如光的箭矢射向远处。
如果项抱朴是正常人,米若昧或许就顺从了,也可能一死了之。但是项抱朴对她而言是个极其任性狂躁的孩子,青年的身躯促使他做出大脑无法理解的事情,使他既困惑又好奇。米若昧不能违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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