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棉棉被当成精神病带进派出所，所有人都明白他并没有病，看那两个厚厚的眼镜片还能看出读过不少书，所以甄所长就没让手下的人询问和打他。
    秦爹为周棉棉的事也很着急，去了两趟所里都不放人，秦爹明白他们是想要钱。邻居和朋友都劝秦爹算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花钱不值。秦爹也想过放弃，想周棉棉也没有犯什么国法，所里关几日也就放了。可一想到周棉棉来到这里无依无靠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心就软软的。再加之家里的母亲和女儿都同意拿钱去赎周棉棉，秦爹的心也就踏实了很多。
    这日，秦爹把卖葡萄的3000块钱分两份，分别装在上衣口袋和裤口袋里。上衣口袋里是两千，裤口袋里的留着不备。
    “甄所长吸烟，兄弟们吸烟。”秦爹一进所长室就低头哈腰。
    “老秦来了。”接了烟，秦爹给点上后，甄所长吸一口把烟雾吐在秦爹的脸上。
    “来了，来了。”说着秦爹哆嗦着右手掏出上衣口袋里的两千块钱，放于桌面说:“给兄弟们卖烟吸。”
    甄所长看了看钱，然后又拿手按了按，拿到手里又撸了撸，抽出一张往秦爹口袋里一塞，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又吐到秦爹脸上说:“买根冰棍吃，嘴都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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