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熟人
去屋里头盛不了。再说也呆不住,地里还有活嘞。妹妹好好养着,家里有我们这帮老娘们嘞,苦不着你妈妈,放心养病就是。”
“是嘞是嘞,我们一人轮一天饭也要轮个把月嘞。”
棉花听了流下了眼泪。
“翟老头啥时候埋呀?这死人讲究入土为安,也不能总在太平间放着吧。”走到医院的大庭马寡妇问李傍晚。
“棉花不让埋,须等她好后,她要为父亲打幡。”
“也是哈,这翟老头就一个闺女,死了没人打幡也不中。”
“我跟棉花说过这个幡我来打,棉花死活不肯,她也一直认为父亲的死是她造成的,我想这个阴影会伴随她一生。”
“傻闺女,咋能愿自己。”
“何大脑袋埋了吗?”
“没有。”
“咋还不埋?”
“我也问过小强,他的意思好像是要和翟老头同一天埋。”
“想比排场?”
“是嘞呗。”
“也不怕放臭喽。”
“臭啥臭,都烧熟了,多放点盐腌着就是了。”
“愚昧的思想,顽固的传统,觉着还是什么光彩的事呢。”
“是啊,这就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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