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婚礼与葬礼
“不请了?”
“找个录音机,弄个吹响的磁带。”
“啊!”
“啊啥啊,快去办。”小强一看有这么些人帮着翟家,也没啥心情可比了。周会计不是说要低调么,那就用最低的低调好了。
经过这几天的痛苦棉花的眼泪几乎干枯,在为父亲穿寿衣铺棺入殓时她已没有了眼泪。父亲一辈子也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铺盖过这么好的被褥。
“爸,给你一根棍子一把麸子,遇到狗咬你你就拿棍子打它,有蚂蚁讲你你就撒把麸子。”说完棉花就把一根木棍和一把麸子,分放于翟老头的左右手上。这是李傍晚的妈妈叫做的。说翟老头在阳间活得很苦,在阴间就不能再苦了。
棉花知道是没有阴间的,人活着的种种不平等在死了之后都变平等了,这只是活着的亲人对逝者的祝愿。
翟老头穷苦了一辈子,死了倒有一场风光的葬礼,连副县长乡长马照福都来了,一个村子的人都在棉花家看热闹。何大脑袋那却冷静异常,活着时好多人围着,死了倒没了人。马寡妇说:“那个烧鸡太冷了。”
看着李傍晚和周舒萍披麻戴孝,棉花是很想周棉棉的。周舒萍是特意请了假从学校回来的,面对棉花她也不敢提哥哥的,因为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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