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双手环抱上方势的肩膀，抱小孩一样的姿势令少年感到有些羞耻，额头轻贴在男人肩膀，闷声闷气道：“谁害怕了？”
    “行，”方势抱着小孩儿往外走，听着那耷拉下来的尾音，心情不错，哄他，“待会儿也不怕就行。”
    阮元鹿趴在他怀里，听着耳边磁性又低沉的嗓音，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
    直到再一次被带进了类似于检查室一样的地方，阮元鹿被中央空调吹出来的凉风刺激得抖了抖。
    低温混合着消毒水的清凉味道，很容易给人一种冷入骨髓的错觉。
    少年不着寸缕，雪白后背单薄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整个人被方势抱在怀里，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狗。
    方势带着阮元鹿走进室内，四周皆是银白色的金属壁板，唯独正中央的宽大平台上连接着许许多多阮元鹿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正上方则是还未亮起的几盏手术灯。
    阮元鹿被男人放在平台上，被冷冰冰的台面刺激得浑身一抖，底下的两枚肉穴同金属贴合，被迫抽搐着紧缩几下，吐出丁点清液来。
    “……”小狗十分警惕，一双杏眼睁圆了，直勾勾地看着方势，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要做什么？”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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